◆6615字,某些方面來說我有病吧我一定有病因為我寫的超開心(幹#) 深夜的時候寫這些東西果然會大爆發的嗎。←已經肯定句了
◆其實中途差點偏R,但我很堅強我偏回來了。
◆獵奇注意,雖然對獵奇畫面的描寫沒辦法很純熟,但還是有血的,就自己斟酌吧(?)
◆威廉對王子是因為畏懼所以敬重設定,盲目崇拜有;王子對亡者體質感興趣設定,占有慾強大有。
◆簡單來說就是威廉←←→→→←←王子。(誰看的懂#)
【王子少佐】
威廉覺得有點坐立不安,對面的人則和他完全相反,態然自若的盯著他看。
他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情,明明對方應該是他不敢相望的存在,但此刻那個人卻坐在自己面前,散發著一如既往、天生的壓迫氣息;血色眼眸望著他,似乎要將他看透,實際上眼中卻是帶著恍惚的;對方翹著二郎腿,拖著腮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己,久久都沒個聲音,這讓威廉更不敢再說什麼。
『--你跟古魯瓦爾多是舊識吧?那就交給他吧。』
大小姐是這樣說的。
威廉還記得當自己來到這個地方,看見了古魯瓦爾多時的表情。那是參雜著驚喜、訝異、歡欣、懊悔及歉意的表情,他至今都還記得,所為悲喜交加。他最敬重的王仍未消失、他會再次捲土重來回到現世,始世界陷入混亂--或許混亂不是好事,但是如果是他的所作所為,他全盤接受。
他開心,因為他還在自己面前,揮舞著劍斬殺一切;他悲傷,因為他恨自己在當時沒救下古魯瓦爾多,他死去時他不在他身邊禦敵。
但是,自此開始,從大小姐帶自己出任務前,威廉都沒再去見過古魯瓦爾多一面;而古魯瓦爾多也像不在意的樣子,並沒有表示什麼。威廉知道這樣是正常的,是自己的問題。他沒辦法懷著對過去的感念去見他,古魯瓦爾多在他的認知裡仍是那樣強大的王,是不可以隨便靠近、高高在上的王者,哪輪的到他接近?
只是,如果要以他這種心態去觀看宅邸裡的人,這裡有古朗德尼亞帝國位高權重的騎士、魯比歐那王國赫赫有名的劍聖、受人瞻仰的貧民之王,或是許許多多在現世時有名的大人物,一個王子在這裡顯得並不稀奇。只是威廉認為,他的王是最受人景仰的,即便他自己過去曾處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
於是,當威廉必須和古魯瓦爾多相處的時候,造成了他很大的心理壓力,雖然古魯瓦爾多看起來一點都不在意,而事實也是如此。
過往、也就是在現世和古魯瓦爾多相處時都是戰爭時期,在前線作戰的王子如果要和自己相處,那必定是各個分隊長都在一起討論戰況的場合;如果要說獨處,就只會有兩個人在戰場上一起被包夾、一起突出重圍的時候;但那是優關生死的,他並不會特別去在意禮儀,那些東西在緊張感和生死與鮮血之間並不重要,更遑論所謂的相處壓力,他只覺得自己要活下、然後保護好這個人罷了,和現在是完全不同的場合。
威廉突然覺得在戰場上還更好一些,那時候至少是有事情做的,而且也算是和古魯瓦爾多相處的時光,唯一的困擾就是可能會死,但由於他想自己是不會死的,所以困擾範圍縮小到受傷,比較需要在意的應該就是古魯瓦爾多會受傷……這麼一想,威廉又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
空間安靜太久了,久到威廉都開始回想起過去戰爭時的事,久到古魯瓦爾多開始打瞌睡。注意到這點,威廉吶吶的抬頭,看到古魯瓦爾多半睡半醒的靠著沙發扶手,又或者說坐姿不端正到整個人是靠在沙發扶手和椅背上的,攤在上面完全慵懶的樣子。
「啊、殿下,請坐好……」威廉幾乎下意識的這麼喊,然後才發現不對。踰矩了不說,雖然臣子糾正王子的不是並不是不好,但威廉就覺得這樣的自己不對。再者,對方雖然的確是名王子,但王子該有的禮節在幽星界並不需要用到,他刻意矯正也沒用。
「……」古魯瓦爾多聞言,抬眼看了一下威廉;而威廉被那一雙血紅的雙眼一盯,頓時心頭一慌,身體不自覺得緊繃了起來,情緒開始緊張「呃,非常抱歉,我什麼都沒說……。」如果這個時候古魯瓦爾多拔劍戳他他都不會有怨言。但一來古魯瓦爾多沒這麼有勁花力氣去拔劍還站起來動手,二來威廉就算被戳了也不會死,不知道他是安什麼心這樣想的。
「嘖,真麻煩……。」
「……?」
有點訝異的抬頭,看見古魯瓦爾多坐回原本的姿勢,然後又是盯著自己看,似乎等著威廉繼續發言。所以剛才那是,等自己說話等到想睡?不是完全不想理踩自己?納悶的這麼想,然後又看了看對方的臉,那張俊臉依舊盯著自己瞧,但雙眼有些無神,似乎已經開始在神遊了,沒有剛才調整坐姿時的神采,威廉才讓自己的假設成立。
「殿下……您還記得我嗎?」威廉小心翼翼的這麼問出口。他也只是想確認一下罷了,如果古魯往爾多忘了他他也認了,不用說什麼,他再介紹一次自己就是了。但是畢竟和古魯瓦爾多經歷了這麼多場戰爭,生死患難好歹也都有過,到底還是有那麼點希望對方記得自己。
「嗯……庫魯托少佐?叫什麼名字來著?理查?布魯斯?莫克?」古魯瓦爾多半睜著睡眼惺忪的眼睛,思考了一下,然後把印象中的名字一一念了出來。由於古魯瓦爾多只記得這個人姓庫魯托,是軍隊的大隊長,除此之外就忘記了,所以也只是把自己記得的名字隨便講一講,看有沒有哪個說中。或許古魯瓦爾多擁有如此記憶力是值得讚賞的,但是用這種方式來猜名字本身就很奇怪,幸好對威廉來說對方就是一切,並不會因此而受辱,反倒覺得他家殿下很厲害,可以記起如此多隊長和士兵的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念到他這個大隊長。
而在古魯瓦爾多都念完之後,威廉自始自終沒聽見自己的名字,他有點小感傷,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沒關係,殿下都把腦容量拿去記住別的隊長或是士兵的名字了,肯這麼做的情操是難能可貴的,不愧是殿下,那麼犧牲他一個沒關係。正當威廉打算自報名字時,古魯瓦爾多沉吟了一聲,偏了偏頭,從腦袋記憶最深處挖出了那個名字:「威廉?」
「是!您還記得我。」威廉在聽到對方的話的瞬間笑開了眼,對於自己在王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感到小小的雀躍,就算那塊地非常小,只要有他就萬分感激了。
「嗯啊……因為你,殺不死,就算把心臟挑出來也死不了。」古魯瓦爾多很誠懇得這麼回答,這是他親眼在戰場上見到的。就算敵軍將刀刺進他的心臟,他依舊在刀抽出他的身體後快速轉身給偷襲的人狠狠一刀;就算全身上下被砍出好幾道口子,流了很多的血,依舊好好的在戰場上殺敵,憑著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身子。說實在的,在那種時期,古魯瓦爾多能記住的也就只有每個人的戰鬥特長,而這也是他只需要關注的項目。但或許在這裡的話可以記住這個人更多的事情。他這麼想,不單單因這個人在現世中是除了布列伊斯之外和自己比較有交情的人,也因為他覺得這個人有趣,他的事情,記起來無妨--但是有一定機率會記不起來或是忘掉就是了。
殿下只記得這個啊,不愧是殿下,應該說殿下能記住就是莫大的榮幸了。威廉小小的感動了一下,他覺得來到這裡真的不完全是個壞事「是的,這是我的能力。」也或許是這樣,才能夠被挑選中而來到這個世界。他想,待殿下復活回到現世後,自己就可以追隨著他的腳步也回到那個地方繼續去幫助古魯瓦爾多,這個王無論他到哪都跟定了。
古魯瓦爾多沒再回話,而是拖著腮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把威廉從頭到腳看了一次,又從腳到頭看了一次,似乎非常的有興趣,但僅限於不死部分。原本是這樣沒錯,但在恍神狀態下什麼都會偏掉,尤其以古魯瓦爾多這樣的人為最,不是偏很大的話就是越看越執著,最後可能拿起劍壓上去剖開對方胸口了,只能慶幸於今天他的思考模式沒往後者去,但前者似乎也沒多好。
仔細看這傢伙長的還真不錯……?比不上自己就是;而且皮膚也白得不像話,但還是沒有自己白;頭髮也很柔順的樣子,關於這個就不比較了;而且這傢伙是不是,瘦的有點不像話?將視線放在威廉的身體上,那腰身簡直纖細的不像男人,腿也細的很,整個人看起來就是營養不良隨便一推就倒--所以才有不死之力嗎?但是關連在哪……所以是他自己的問題?
古魯瓦爾多的思考方向已經完全偏離主題,偏離到本人沒有自覺,而期間威廉一直被盯著感覺到些微不適,並不是反感,而是困惑。他想自己並沒有哪裡那麼有魅力讓對方打量這麼久,如果對方真想知道自己什麼用不著這樣浪費時間,只要一問他一定全盤接招,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古魯瓦爾多。威廉非常替古魯瓦爾多著想,只是他並不知道對方根本沒懷什麼心,單純胡思亂想一些東西罷了。
「殿下?」威廉試著喚了一聲,並且希望不會造成古魯瓦爾多的困擾。聽見眼前的人在叫他,古魯瓦爾多愣愣的抬頭。思緒被打斷了,然後似乎想起自己在談話之中發呆,嗯了一聲才回了一句抱歉。明明這應該是古魯瓦爾多的不對,道歉是正常的,但是威廉就是覺得違和,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差不多思考了三秒,他決定放棄深究,原因是去思考並追究古魯瓦爾多的言行是不對的,對方怎麼說就怎麼聽,沒有二話。
「庫魯托少佐,那麼就給我看看吧。」慵懶而帶著磁性的沙啞男聲魅惑般的響起,威廉聽了那聲音只覺得脊背一陣酥麻「你的力量。」古魯瓦爾多一雙血色的雙瞳盯著他看,嗜血充斥,隱約含著命令之意,威廉看了心臟差點露跳一拍。他有那麼一秒的恍神,靈魂似乎被他引誘著,無法拒絕。
「……是。」威廉吶吶的輕聲說,他覺得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處於弱勢,在這個男人目前的狀態面前。雖說他原本就知道自己滿足他所有的需求是應該的,以古魯瓦爾多的個性會提出如此要求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軍人天生的高傲性格和人類原始的反抗本能讓他即使在他的命令之下也產生了那麼一些抗拒心理。他突然想看看如果自己拒絕的話對方會怎麼做、他突然很想試試看,在這種情況下。「那麼殿下,有勞您了。」他顫抖的聲音微弱地說。威廉覺得自己應該是不想活了,居然就這樣違背了自己的原則、自己的王。
言下之意即是他不會自己展現,要他自己去摸索的意思。古魯瓦爾多自然聽得明白,他也覺得有趣,薄唇勾起了抹撩人的笑意,威廉都看的發愣了。
「--過來。」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過來,威廉頓忖了一下然後聽話的站起身走了過去。到了這地步威廉突然對自己方才的行為後悔了,他就應該乖乖聽話,挑戰自己做什麼呢?雖然殿下似乎有點開心,但是這樣的他真的,有些令人畏懼。
「跪下。」
「什麼?」威廉愣住了,他看著仰頭盯著自己的古魯瓦爾多。
「需要我再說第二次嗎?庫魯托少佐。」
「……是。」
其實做出這樣的命令威廉並不是不能做到,而是他訝異於對方居然會下達這樣的指令。在他的認知記憶中,古魯瓦爾多是不會隨便亂下指令的,雖然朝王子下跪是正常之事,但是那是在隆重盛大的場合才會有的敬禮行為,現在的私人場合明顯不適合……不,他錯了,他不應該去質疑對方。
威廉在應聲之後乖乖的跪下,古魯瓦爾多則是維持的原本的姿勢居高臨上的看著對方:「那我來試試看,你要怎麼做才會死吧?」
威廉沒有回話。比起自己的懊悔他更在意古魯瓦爾多要怎麼測試自己的能力。該後悔的事情都後悔過了,那麼現在該煩惱了,他的確是不會死,但是被拿劍刺也是會痛的啊,雖說古魯瓦爾多似乎沒打算要拔劍的樣子……。在思考自己的主子到底會怎麼做並開始心理準備時,對方傾身,伸出手撫上他的後腦輕輕的搓揉著他的髮,又把他壓的離自己更近一些;威廉似乎知道古魯瓦爾多的意思,直接靠上沙發椅緣,他仍是抬著頭看著他,他們的臉相距不過幾公分。
他覺得自己在顫抖。
古魯瓦爾多勾起了抹似是嘲諷的冷笑,他移動手至威廉的下唅,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身下的人輕吟了一聲。……如果是這傢伙,他的心臟一定很美吧?冰涼的手指撫過喉結,指甲有意無意的劃過白皙的頸子,碰上衣領的金色扣鎖,隨便一弄便將之解開。
「殿、殿下--」威廉覺得自己現在很混亂,現在自己的腿根本是軟的。猶豫了好半天才將手靠上對方的大腿保持平衡,接著他發現兩個人的距離根本像是古魯瓦爾多彎下身抱住他,他的氣息灑落在自己身上。頓時覺得身體有點發燙,心跳有些加速,似乎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
古魯瓦爾多是聽見威廉的聲音了,但他沒打算回應。他一手扯開他白色的衣襟,冰冷的手撫上他的胸口,是象徵生命的暖意,而後,他笑了。似乎是知道對方現在沒法移動,又似乎是因為心急,古魯瓦爾多不怎麼溫柔的直接把威廉從地上拉起來,讓對方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威廉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對於這樣的動作第一反應就是抵抗,即便認知中這個人是古魯瓦爾多,是不可反抗的,但反射的行動總是優先於腦子的指令,他的手抵著他的胸口就想要推開,即便如此一來的下場可能是自己會跌倒。
「不准反抗。」
沙啞低沉的命令話語直達靈魂,他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行動能力,同時他的腰被一隻手扶住,像是要阻止他一切有可能的逃跑行動一般。但那隻手一觸碰他的身體,他就覺得渾身酥麻,因為他知道那是古魯瓦爾多的手,也只會是他的。主子說的話他一定要應聲,那是應有的禮節,此時此刻他也想這樣做,但喉嚨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等情緒,似乎叫做恐懼。
古魯瓦爾多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匕首。對於這點威廉並不訝異,古魯瓦爾多是會隨時在身上帶著武器以防不測的人,這是長久下來養成的習慣。威廉低著頭,然後看見了古魯瓦爾多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口--疼痛瞬間蔓延開來,自胸口擴散;鮮血從傷口濺了出來,沾上反映冷光的匕首,染紅了他胸前的白領巾。
「呃、啊,唔……」匕首開始在他的身體裡翻轉,利刃攪動肉體讓他的胸口開出一個洞,血肉模糊,但卻沒傷到他的心臟分毫,即便如此,疼痛依舊沒減緩。隨著他毫不溫柔的動作他的聲音一點一滴的從喉嚨被擠出,以此發洩無處宣洩的痛楚,即便他非常壓抑。
「很美呢,威廉。」紅色的眼望著他體內跳動的肉塊,聽見的是對方痛苦的喘息,這讓古魯瓦爾多嗜血的情緒又上了一層。「你的心臟,果然很美。」可以說是個死去的活人--所謂的『亡者』。他鬆手任匕首掉落,匕首上的鮮血抹上了沙發,掉落於地上,劃出了一道駭人的紅,他並沒去管,就算那些血乾掉以後要處理很麻煩。
古魯瓦爾多將手伸進他的身體內,溫熱的血肉觸碰到他的手抖了一下,不過他並沒去理會,一下子抓住了心臟,跳動的韻律很急促,那是正常現象。誰的身上被開個洞會感覺不到痛楚而緊張?古魯瓦爾多輕捏著心臟,這是活著的東西,還流著血的新鮮活體--然後,他將手指撫上心臟之上的動脈--狠狠捏斷。
「啊、哈啊,呃啊啊啊啊!」
不愧是一具任人宰割的活屍。古魯瓦爾多並不對威廉緊抓著他的肩頭感到反感,如果可以削減對方的痛苦的話他並不反對,他要的只是死亡和鮮血,痛苦並不在他的需求範疇。他輕撫著對方的背,真切的感受到他的顫抖,和濃濃的恐懼。古魯瓦爾多並不懂那到底是為何而來的恐懼,是對自己抑或者是死亡?如果說是死亡,對方這根本死不了談何恐懼?言下之意便是自己--體認到這點,古魯瓦爾多不知為何覺得不太開心,情緒體現在反應上,這次他直接狠狠的扯下對方的心臟,沒有猶豫,然後他看向威廉的表情。他方才的動作比起想體驗死亡的初衷,倒不如說是想懲罰對方,就算那樣的想法是他一廂情願。
他並沒發現自己的注意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從死亡變成眼前的人了。他捏著他猶存餘溫的心臟,生命逐漸失去跳動,最後終歸停止。威廉失力般的靠著古魯瓦爾多的肩頭,他雖然也拔出自己的心臟過,但沒像這次一樣痛苦,或許是因為這是由殿下動手的緣故?話說他這樣靠著殿下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啊啊,他現在身上一定都是血,會弄髒殿下的衣服的……。威廉的腦袋已經昏沉沉的開始亂想了,他想移動卻仍舊動彈不得,只能維持著被古魯瓦爾多摟著的姿勢,所幸對方也不怎麼在意,威廉的腰細的像女人,當女人抱就是。
古魯瓦爾多一手捏著心臟,一手扶住威廉的身體,然後看了看心臟、再看了看心臟的主人。情緒已經回復到正常狀態的古魯瓦爾多自然是對心臟沒什麼興趣了,隨便就丟到沙發的角落。然後他發現威廉有點恍神的雙眼在看自己,淺淺一笑,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你做的很好。」
「您滿意就好,那可否,讓我起來……」威廉不太敢就這樣靠著自己的王,再說他現在渾身是血。聞言,古魯瓦爾多的眼神暗了下來,整個人環繞著冷意。所以這個人,是真的怕他?明明身為他的從屬。
「躺好,不准起來。」
「但是、殿下--」
「這是命令。」
「……是。」
威廉吶吶的應聲,乖乖的靠著古魯瓦爾多。
他的身上是淡淡的泥土味,和藥草的清香味道。儘管現在渾身是血,古魯瓦爾多還是聞的到,彷彿這就是這個人的味道一樣,因為他是喜歡種藥草的吧?這樣的人,真的適合當一個軍人嗎?以忠心來說,的確是合適的,但這個人無法成為像艾伯李斯特一樣的軍人,這是注定的,如果自己存在的話。
許是過於疲累的緣故,威廉已經睡著了。
「威廉庫魯托,你只能為我付出。」低聲說著,他的聲音充滿慵懶,像是命令一樣,又像是描述、肯定一件事情。就算這個人恐懼他。
而後來大小姐回家看到大廳這副慘狀以及處理渾身是血的威廉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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