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會醉?
二月紅有些詫異的看著將他壓在床上的男人,心中錯愕和驚恐參半。現在若出現個粽子自己還不會驚訝,畢竟那東西還是可以打趴,但對方他不能打也不想打,打的打不到也是個問題啊。
「佛爺,起來,你醉了……」二月紅邊掙扎著想扭開對方的手,邊開口試著要對方清醒些,他的力氣實在是大到他沒法逃。
張啟山直盯著對方的有些痛苦的容顏,他一向是從容不迫的,這樣的他,他是第一次看見。
會不會裝的--不,再怎樣堂堂一個張大佛爺怎會對一個人有興趣?更何況是同為老九門的自己?而且這傢伙來是軍痞子,思想保守的要命。
哎、到底是怎麼會變成這樣……
「二哥,佛爺怎麼了?」
「……醉了。」
仔細的盯了張啟山大概五秒,然後再把人全身上下都看一遍,最後定睛在他茫然有些失神的雙眼,二月紅揚著一貫溫和的笑容看向問話的吳老狗。
「佛爺酒量這麼差?」酌著酒杯,吳老狗的嘴角掛著淡笑,撫著懷中狗兒的柔毛。他很少看過佛爺喝酒,公眾場合也是一樣,碰酒的機率少之又少,酒量是如何當然就無從得知,不過今次算是知道了。
「或許吧?佛爺,還醒著麼?」二月紅的手在張啟山面前揮了揮,思忖著幸好這場合只有他們三人,否則張大佛爺酒量差的事情傳出去還不笑死人?雖然可能沒人敢笑就是。
「嗯……」聽見聲音,他點了點頭,但墨瞳顯眼的朦朧卻讓他不禁失笑,這樣算醒著麼?張啟山有些懵的抬首,二月紅無奈的笑臉映入眼簾,而後他看見他轉頭向身後的吳老狗。
「五弟,我帶佛爺去休息,你累了就先回去吧?」畢竟這裡是張家,讓他獨自一人待在沒有張啟山的地方會讓人起疑,儘管他們只是單純的在喝酒。
吳老狗自然也知道這道理,點了點頭,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明月高掛的當下他回去肯定給夫人罵。
「佛爺,站的起來麼?」
「……」
稍稍皺了下眉,張啟山沒靠著想扶起他的二月紅就自己站了起身,但還是踉蹌了下,見狀他馬上上前扶助對方,無奈一笑,看來還是少讓對方喝酒為妙。
--很香……
二月紅的身子總有股淡淡的清香,他不怎麼排斥,但也說不上喜歡,此時卻的希望他身上沒有任何氣味。
該死的讓自己抓狂的香氣。
打開門,帶著人進房,然後順手關上。
真虧張啟山還有意識,不然他還真不知道他的房間在哪裡,幸好還能問。
讓人躺上床,二月紅自己也做到床沿鬆了口氣。張啟山的身體太結實,就是他也會累的,再說他的力氣並不大,他的長處是靈巧,這種地方可派不上用場。
緩了下氣正要離開,手就被拉住了。
……哎?
當自己被向後扯的時候恍神了一下,一來因為明明身後的人是意識不清卻還有這樣的力氣;二來對方幹什麼要用這樣的力道-把他給抓疼了。
摔到床上時是一陣暈眩的,他甩甩頭回過神,然後看見了張啟山面無表情的臉龐。
自己沒有看錯,一定沒有,他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醒醒,張啟山,你知道你在幹嘛嗎?」就是他也會動怒的,二月紅溫和的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
張啟山沒有回話,扼住人的脖子抬了起來,而後聽見人的嗚咽聲。
人類脆弱的地方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也很懂如何讓對方住口。
他只覺得身下的人很吵、腦子亂的很。
「放開、你夠了,唔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能逃開對方,原本想耐著性子勸,但對方根本不給自己機會--頭一低,冰涼的薄唇便壓了上去。
這傢伙真的醉了!
睜大了眼,逼自己冷靜下來,二月紅在對方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成功的停住侵略的行為,心有餘悸的喘著氣,才發現口中有著淡淡的鐵鏽味。張啟山抬頭,瞇起好看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人看,舔掉唇上的血漬。
「你夠了,讓我起來。」他微帶怒意的好聽嗓音響起,仔細聽會發現其中夾雜著難以察覺的恐懼。對方方才的動作著實是嚇到他了。他的勸告真不聽不進去的話就只能動手了,而那是他最不樂見的。這一聽就知道是最後通牒的話,張啟山仍聽不進去,身子熱的讓他沒法思考,他引以為傲的頭腦也無法運轉。
他不是醉了,他不會醉的,他是、他是……
「等一下、你--」二月紅驚駭的喊了聲,對方厚實的大掌解開了他的衣服,又或者是扯的更確切。他心一橫也管不著什麼了,腿一抬就朝人的側腹踢去,只是方才被對方一亂有些無力。還未觸碰到對方就被迫停下,張啟山面不改色的抓住了他的腳,順勢打開。
暗叫不好,他得逃、不然會出事,肯定會。雖清楚明白這點但現在的狀況完全不允許他逃,連點退路也沒有--先不說這個人的力氣有多大,估計都抓出印子了、他的關節也被壓制的死死,就是他骨頭軟也覺得有些疼。
還在掙扎之餘,張啟山又低頭湊近。本以為這人又要做什麼,下意識緊閉著眼撇開頭不去看他逐漸靠近的臉龐,過了一會兒卻發現什麼事都沒發生,倒是頸窩被他輕蹭著,柔軟的髮絲摩擦著他的皮膚有些癢,這也才感受到對方的體溫之高,他不禁一愣。還沒思考是否因酒精造成,脖頸上被啃咬的痛楚就先打斷了他。
他覺得給他這樣一咬說不準流血了。
疼痛未止,對方就沿著他的脖子吻了下去,溫厚的掌脫去了懷中人的外衣,露出白皙帶粉的膚色。他的體溫沒有他的炙熱,抱著甚至覺得冰涼而舒服。沉吟了聲,他扯開自己的衣領,解下軍服大衣,精壯的身軀只由一件白襯衫包覆,但仍未褪去他的燥熱。隨手一拋,他將之扔到地上。
什麼……東西?隱隱約約,頭有些發昏的二月紅在被汗水滲的微濕的衣內看見了對方的胸膛右側有著黝黑的紋路。
還沒看清楚是什麼,張啟山下個動作就讓自己不得不轉移注意力--對方的手撫上他的大腿內側,漸漸往上游移,二月紅一驚反抗了起來,無奈他矮下身子,直接抱住人,他抿著唇將手抵在對方的肩上,感受著下身被人觸碰的感覺,讓人無法直視的羞恥,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這個人、這是,瘋了?那個冷靜而睿智的張大佛爺哪去了?區區酒精的作用就讓他變成這副德性麼?也太可笑了、他--
鎖骨被人咬了一口,他努力讓自己別痛呼出聲,卻發洩似的抓緊了人的肩頭,然後他感覺到胸前的敏感被溫軟舔拭著,令人無力的酥麻感蔓延開來,他的臉都紅了。上身的快感和下身的刺激,讓他就是想抵抗也沒了力氣。
但讓人哭笑不的的是,他的身體居然有了反應。
咬著唇不讓任何一點聲音溢出,他幾乎沒法動彈,張啟山稱不上是溫柔,除了不時的粗暴他還撐得過去,估計現在他的身體全都給他咬的出血,眼角餘光瞥見的地方幾乎都殷紅的點,二月紅抱著對方埋在他胸前的頭,他覺得自己的心跳該死的快。
褲子被扯了下來,下身被觸碰,像是挑逗般的上下擼動著,他的身子在剛剛早已被對方弄的無力。
當對方的手指滑到他身後時,身體本能的顫慄了起來,帶著不甘求饒的話語脫口而出「別、不要……」他承認他的確有些心死了,對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但天生刻在他骨子裡的反抗因子卻不允許他乖乖就範、且自己本身也著排斥懦弱。
張啟山沒有理會,亂糟糟的腦子連運轉都很困難了,又怎麼去在意對方眼中的抗拒和心灰意冷?或許他連自己正在做什麼都不知道,二月紅是這麼想的,他不懂為何要執意相信他做這事並非出於自願,或許是對方的強大和自制能力深烙在他心中?不明白,也不敢去探究。
「--」對方的手指輕摳著分身尖端,他將快出口的呻吟努力停住,下意識扯住人的柔軟髮絲。自尊不容許他就這樣喊了出來,像是屈服對方一般。
輕皺了下眉,張啟山被扯的頭皮發麻,警告意味的搓揉著他的下身,再次襲來的刺激讓他差點招架不住,牙一咬算是硬忍了下來,但顯然身上的男人不想再等了,伸出手直接將兩隻手指插入對方嘴裡,輕按著對方咽喉,二月紅差點被嗆到,但接踵襲來的是一陣嘔吐感,生理性的淚水被刺激出來,他幾乎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嗯、呃,啊……不要……」口中被人的手指攪動著,身體早已開始發燙,連意識也模糊不清,因唱戲而練就的好聽嗓音帶著些微的泣音顫抖著出聲,似是求饒又是反抗,柔軟的身子因痛苦扭動了起來。張啟山停住了動作抽出手指,牽出了一絲淫靡銀白,二月紅舔去來不及吞嚥而順著嘴角滑出的水漬,用力勾起頭看著男人。他輕舔著被對方的唾液包覆的修長手指,墨黑的瞳孔早已沒有當初的無神,而是閃爍著他所熟悉的銳利鋒芒。
這個人什麼時候,剛才還--憤怒和恐懼交雜,憤怒是因為對方明明有了意識還這樣將錯就錯,恐懼則是害怕他的作為是有理智的。
他想開口問清楚,他想聽他解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他沒有。
「唔、嗯,等一下,你……」當對方的拇指按壓著他的後穴時他的身子不禁弓了起來,二月紅想著張啟山應該還聽的進他的話,本來想讓對方別做了,但身體裡進入了異物後他的話再次被截斷,疼痛隨之而來,俊美的容顏不禁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平了腦子的混亂,張啟山掙脫對方的懷抱,轉之抱住他,半闔起了眼「會痛?」
「你也知道很、痛、啊嗯!」軟軟的嗓音參著哭腔反射性回答,卻被張啟山將手指再次插入的動作弄的喊出了聲音。
「忍著點。」張啟山的聲音有些沙啞,抽出手指,解開皮帶。二月紅見狀也知道對方要做什麼,撇開頭想壓下攀升的恐懼,張啟山側頭輕吻了下對方的唇「痛的話叫出來沒關係。」
「你……呃呃!」硬物抵著自己的後穴就刺了就去,他下意識尖叫出聲,卻馬上咬住唇閉上了嘴。張啟山把人按進自己的懷裡,懷中的人發洩似的拽緊了他的襯衫,身體明顯的在顫抖,但就是倔強的不讓自己發出點聲音。
「……」張啟山低頭,憐惜地啄吻著他的唇瓣,舔去人眼角的淚水,他知道痛,所以他不要他忍。
「啊、很……痛!你輕點!」對方狠狠的頂了一下時終於沒法再忍,他揪著人的衣領硬是要他離開他的唇,沒有什麼殺傷力的瞪了張啟山一眼,在這樣的場合張啟山只覺得他可愛。有什麼辦法?先不說對方有著一張連女人都忌妒的容顏,紅著臉眼含淚水的模樣叫人怎不心動?
「嗯……」沉吟了聲,他埋首進人的頸窩,下身順勢更加突入,二月紅一痛頭向上仰,張啟山輕蹭了下,開始抽送著,意料之內聽見對方細碎的呻吟,然後袖子又被扯住,他偏過頭去看他的臉,卻看見對方微微抽泣著。早先的恐懼在對方清醒後的溫柔早已潰堤,隨之而來的是過度的放鬆。這個人是他認識的張啟山,這樣就好了,他不想抵抗什麼了。
張啟山揉了揉對方的髮,在最後一次挺入時將慾望射了出去,懷中的人身子震了一下,滾燙的溫度留在他的體內,對方在退出他的身體時自己也發洩了出來。
他抬首,不可聞的朝張啟山柔柔一笑,對方呆滯了一下,然後他逕自爬起了身,沒了力氣似的跪坐在他的面前,垂首喘著氣,胸膛上下起伏。伸手稍微拉了一下垂掛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但在發現自己的手抖的不像話後就放棄了。
張啟山坐了起來把人上下打量了一遍,餘火未消的當下他是有衝動把人抱過來再做一遍的,不過他知道二月紅的狀態不允許,對方的眼神已經沒了方才的無助,而是他熟悉的從容。
「佛爺的酒量很差哪……」嘆了口氣,他一開口就是揶揄的話,揚起的笑容帶著些慍火卻有著明顯的疲勞。
聽著張啟山就先皺眉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醉。現在仔細想一想最後清醒是在三個人一起喝酒時,二月紅會這麼推論也理所當然,但不是正確的。他當時只覺的腦子很混亂、體溫漸漸升高--
「不是酒醉。」他搖了搖頭,語氣淡然卻堅定,只有這點他確信不疑,二月紅對他露出了「不然呢?」的眼神,他也沒有覺得他的態度不好,畢竟他有虧於他:「應該是藥物?」
「藥物?」二月紅愣了一下,說是藥物也不是沒可能,行徑也是相似「哪來的藥?」決定性的證據,還是需要的。
「……」思考了一下,張啟山回想當初的場合只有三個人,現在他和二弟都在這,最後只剩不在場的吳老狗,但對方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啊,這想法不是以他處理道上事務的眼光去看的,而是指私交。
總之事情是如何還是沒有頭緒,況且這事也沒必要現在就釐清,有比起這個更重要的。
看向從剛才就盯著他的二月紅,這才注意到對方的身體上身被他咬了好幾個洞,雖然已經結痂了但是傷口留在那不是騙人的,沾在床上的血漬也是證據。
再看了看對方,二月紅眼帶倦意的也是盯著他瞧,沉思了一下他傾身把人拉了過來,他一驚以為又要做什麼,無力的掙扎了起來,張啟山揉了揉人的髮示意他安分點,二月紅頓了一下也就不動了,讓人把他抱著躺到床上。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現在也晚了。」
「……佛爺要這樣抱著我?」
「有何不可?」
「……」
去你的唯我獨尊,死軍痞子。
啊啊……明天應該不會給夫人罵吧?
像是眷戀著方才的激情般地,往人的懷裡靠近了點,然後他看見了對方敞開衣裳的胸膛右側是和平時無異的皮膚色。
雖然困惑,但也不能否認他累了的事實,閉上了眼,最後他感覺到有人在他的額上吻了下。
--
無題是因為我想不到題目←
至於是誰下藥的--嗯我也(怎樣#)
寫完後發現怪怪的,真的怪怪的,我明明是要報復人家的為什麼把自己也坑了進去,這樣不行吧好像不行……可我還是坑了。
說真的這篇打著打著……我想聽二爺唱戲呃呃呃(痛扣)
結論就是我愛上二爺了←
可我還是討厭佛爺(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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